“我没有十三岁之前的记忆了。”池燃苦笑:“有的时候会想起一点点片段。”
池潜有些惊讶“不对啊,我怎么记得你是八岁的时候失忆的吗?”
“八岁吗?”池燃也有一霎的迷茫“你记错了吧。”
“可能是吧。”池潜摇了摇头“想不起也好。”
池燃继续喝酒:“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都和我说这句话。”他顿了顿开口道:“刚开始我对那些失去的记忆并没有多大的执念,时间久了,听到的多了就会好奇,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在听到我没有那些记忆的时候,都不让我想起那些事情。”
池潜又给两人添满了酒,有些欲言又止,但随开口问道:“不止我说过吗?大伯也不告诉你?”
“嗯。”池燃刚准备开口,但话锋一转道:“但是这些年好像慢慢的想起了一点东西,你应该记得唐涧清吧?”池燃说完这句话后就看着池潜的反应,别的保不齐池潜不会说,但唐涧清他高低得问出一点东西来。
“唐老师?”池潜点头“小时候他就最喜欢你。”
池燃捏紧了杯子,他收敛了一点情绪,继续套话:“我记得他教我骑自行车。”
“唐老师最偏心你了,我们小时候上课不听话都得挨手心打,只有你被打的最轻。”池潜瘪嘴“反正我觉得他很凶,很严肃,也不笑。”
“后面我们就分家了,唐老师就只教你一个。”池潜咋舌“反正我长这么的最怕的老师就是他了,心理阴影啊哥,他是真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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