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气坏了,这叫什么事儿,面上无光的且不提,还难得的感受到了年轻时感受过的委屈,偏陈二先把人抢到地盘里了,到叫他成了见不得光的——
听听这叫什么话,还得怪起陈二来,也不说他自个儿,早晓得人家扯证了,还非得要缠着人,不往自个身上找原因,还得埋怨别人——他就给陈大打电话,“你见过丈母娘了?”
陈大这会儿还在开会,一接电话就听到高诚这么问,就示意人接着讲,他刚从会议室出来,压低了声音,“发什么神经呢,这个点了你还打什么电话?”
“我今儿叫丈母娘给骂了,”高诚叹气,伸手去下意识地m0K袋,一m0空的才想起来刚才叫他自个把烟跟打火机全扔了,“那眼神呀,就跟着叫要再出现在她跟前,非得跟我拼命不可。”
陈大听得乐了,“就你半夜巴巴地要把婚纱送过去,该!”
高诚被嘲讽,心情就更糟了,“那小没良心的,半句话不给我说,我跟个孙子似的。”
“她能担什么事?”陈大还冷静,冷静多了,毕竟不是亲自经历,站在边上就劝人的话就来,“你别指着她担事儿,她人担不了事儿,你别把事儿都想叫她担着,指望不上的。”
真是冷静又清醒,到显得高诚既冲动又糊涂,他长长地叹口气,“也是报应吧。”
“怎么跟老二一样讲这个,也信佛了?”陈大毫不留情地取笑他——不过他心里难免有兔Si狐悲的想法,“受不了就算了,有什么的,再找个鲜nEnG的大把的有。”
这还劝起人来了,叫高诚恨不得往陈大脸上啐一口,可惜隔着一个省呢,“别急着劝我,你也劝劝你自个儿,儿子都同人一样的岁,你还好意思?”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陈大半点不让人,还说得振振有词,“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陈家门里的事,我还有事呢,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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