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面上沉静,视线扫过这两个伴郎一眼,一个是亲哥,一个是高诚,两个人今儿就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喜宴上他不计较,丈母娘这一来的,他就从两伴郎的表情看到了“讨好”的意味来了——他的丈母娘,他们两个讨好?
他自然也跟着让出位子,“妈,您坐这里。”
李姐自然要给正经nV婿面子,nV儿g的糊涂事,可不得她这个当亲妈的来抹平?哎,叹气,她心里头是叹气的,就坐在nV婿让出的位子上,把饮料先喝了,就看向nV婿。
陈二哪里不晓得她的意思?立即拿起酒给丈母娘倒上一杯,也不倒满,也就是个五分满,“妈,您少喝些,别喝多了。”
李姐一脸淡定,“你放心,妈这酒量好得很,再倒些。”
陈二自然给倒上了,丈母娘嘛,得伺候好了,也晓得丈母娘这是给他撑场子来了,当然是丈母娘的好意,怕他给喝醉了——有个事儿他说,他酒量挺好,就是如今位份上了,除非他自己想喝,一般人还真没能叫不得不喝。
李姐一副大将风范,视线扫过两伴郎,瞧着都是人模人样,特别一个还是省厅的厅长,更让她的眼神如电,觉得人家难免带出一丝厅里厅气来,哪里有她亲nV婿这般儿的温和又亲切,是真亲nV婿。她对着两伴郎,“我晓得今儿你们辛苦了,来,我敬你们一杯。”
高诚也给自己倒了酒,满杯的,视线扫向在“丈母娘”身边颇有些伏低作小样儿的陈二,到不嫌弃他这个模样,心里是酸得很,觉得这个酒都跟山西老陈醋似的,一张嘴就全酸——还得带着笑脸,又往陈大面上瞧了一眼,见陈大也同自个一样举着酒杯——
两个人喝酒的架式是一样,就跟喝不得这酒似的,眉头都紧皱着,就好似喝醋一样。
张哥那边才坐下,就见着妻子李姐去了新郎桌,他到走了过来,觉得这事上两伴郎有点作,敬酒时都不晓得挡一挡,等敬完酒了到是灌起他nV婿来,难免就不高兴——
今儿是大好的日子,他还是端着笑脸的,“怎么呢,怎么就这就喝起来了?”
他笑着看向nV婿,把杯子稍往前一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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