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她看在眼里,纪珩说那流氓被人莫名其妙废了一只手,她亦看在眼里。
当温热的掌心,抚上她的脸颊时,有些痒,更有些凉,而她似擂鼓的心跳声,像一曲杂乱无序的乐章。
“没有烟,只有我。”他残忍地宣布这一事实。
但她却没有办法平静,意念飘忽,焦躁难安,她知道自己发病了,JiNg力旺盛、不知疲倦。
整个身T都空虚起来,渴望被人填满,她甚至能听见血Ye宣泄沸腾的声音。
她等不及了,甩开程宵翊的手,企图夺门而去,她需要药物,需要烟草和酒JiNg的麻痹,身T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
就在她企图逃离的瞬间,他没表情地握住俞薇知的手腕,强行把人拽了回来,幽深无垠的眸透出迫人的冷感。
光线下,皓腕沁出玉一般的温润质地。
程宵翊肩披夜sE,那馥郁的玫瑰香,如同开启囚楼的某道咒语,唤醒沉睡已久的饕餮巨兽。
墨画屏风旁的香炉里,袅袅升起的檀香絮绕,却让人根本无法静心凝神。
“你想做什么?”俞薇知很警惕,像只张牙舞爪的刺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