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小辈们笑而不语,一个两个都跑过来敬酒祝寿,这一热闹就到了晚上。
程家祖宅虽靠北,但却崇尚秀水园林之美,既有北方的大气峰棱,又亭台楼阁,廊腰缦回,错落其中,兼具江南的秀丽别致。
宾客尽散后,程父兄弟几个连同程宵翊去书房谈了很久的事,俞薇知和一大家人陪着老爷子在消遣闲话。
程父从政举重若轻,二叔律所大拿,三叔大学校长,只程宵翊离经叛道,弃医从商,据说当时被发现后,又跪家祠还挨了家法。
见她刚才席上吃得少,程母又让人炖了盅冰糖燕窝,牵过拍着她的手,柔声问:“知知,今晚要不要睡在老宅?房间都收拾好了。”
俞薇知浅笑如樱初绽:“妈妈,我都行。”
她虽从小亲情观念单薄,但在这里,她一整天未感受到类似俞家那般的竞争、冷漠与窒息,反而父母祖辈或兄弟妯娌间从容自在,小辈们也和睦有Ai。
程母贴心道:“宜安b不得临川,更g燥寒冷,知知有不习惯早跟妈妈说~”
俞薇知启唇还未答,忽然间程宵翊逆着光,身姿如松闲庭闲步下了楼梯,懒声招呼了她一声:“知知。”
白衬衫解了两颗纽扣,袖子小臂处慵懒地松松挽起,刀刻斧琢的深邃五官有棱有角,眼微微上扬潋滟秋波,恣肆又简约内敛,只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浅笑,g出让人心魂神荡的弧度。
他径直走过来,手腕搭上她的肩:“跟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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