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心中的内疚感顿时爆棚,小乖乖还是个孩子啊……她这压榨童工压榨得太过分了。
相酒也累得盘在揽月另一边肩头也睡了起来,不过哪怕是睡觉,它那颗变异了的脑袋也是在最上方趴着,额头冰蓝色的鳞片有些暗淡。
这个脑袋,用的是冰系术法。
强大是强大,但是耗灵力,灵力都快掏空了,只是相酒倔强着没说。
蜂滢停在揽月的发髻上。
谛桓也直接躺在了她的旁边呼呼大睡,完全为揽月演绎了什么叫睡得像死狗。
朝朝暮暮早就已经挨着躺下了。
只有大白,爪子上的伤都已经被它忽略了,它苦恼地看着自己被火燎了一片的毛发想骂兽,它这一身毛毛是主人的最爱,那是该死的兽烧什么不好,烧它的毛毛!!!
“没事,很快就长出来了。”
揽月细声宽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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