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装乖,没敢哭一声,这个男人虽然脸上不乐意但还是守规矩的把他养大。
等大一点,男人忙于自己的任务,就把他拴在长大的屋子墙角上铺了一个软垫充当床。
--不过这些内容过于玄幻,不能宣之于口
宋明就耐心的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两人谁也没有开口。
沉默了许久,久到日暮西斜,宋明张了几次嘴,却都不知道从哪里问起,又只好闭口不言,耐心等待。
--我一直在那间屋子里,李叔照顾我,以前屋子里大多时候来的都是皮开肉绽的人、还有四肢捆的紧紧地,嘴巴也堵得严严实实的,我醒了看到他们的样子,就会被他们吓哭,李叔很烦我哭,就会把他们直接拉出去,不让我再看见。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有一次我哭了李叔破天荒的安慰我说,那些吓到你的人叔都让他们都消失了,你别哭了。
宋明边听边记录,他有种碰上大案要案的直觉。
--最近一段时间,见我不再哭了。就往屋子里拉来一些比我大的和我差不多的。他们有一些,拉出门我再也没见过,有的再见却跟我第一次看到他们的样子不一样。有的没有了这里用手指了指脚,有的没有了这里用手指了指手臂,还有的这里不见了手又指了指鼻子......
宋明听着描述意识到,这个人口贩卖的组织可能涉嫌黑恶势力。
--叔叔,有的人来之后会向我吐口水,还疯疯癫癫的大叫,做诡异的动作吓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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