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五叔劝他,说他若是不在了,偌大的袁氏怎么办?
那些跟着他洗白转型的人怎么办?
那些人没有文化,需要他带着走正路。
五叔说,有的人活着,身上肩负着很多人的希望和责任。
他就是那样的人。
从此,他乖乖打领带上班,只是会问那个骨灰坛,今天这件衣服好不好看,领带好不好看?
假设她从来没离开过。
原本他是不怕寂寞的。
在漫长的复仇年月里,他懂得了隐忍,懂得了忍受寂寞和孤独。
可她陪了他一程,他便再也无法忍受寂寞。
如今想来,跟陆三在山上的雪夜里,两人一言不发,一杯又一杯的烧酒独坐到天亮,那样的日子可真是难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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