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抱着袁燊好一会儿,才抬起埋在他肩头的小脑袋,哽咽着说:“老公,我们不洗纹身了,我们回去。”
袁燊心口狠狠一颤:“你刚喊我什么?”
这时,江小满出声打断了袁燊的思绪:“老袁,我们不用在乎我幼儿园那些同学的看法。他们不重要。我们回去吧。”
袁燊被老婆和儿子突如其来的感伤弄得有些懵,再看看门口站在五叔,便也猜出个大概。
江梨松开袁燊,一双泛红的眸子心疼地看着他额角的冷汗,拿出纸巾为他细细擦拭,又很凶看向纹身师:“你会不会当医生?弄得他那么疼。他说不下麻醉,你就不下麻醉吗!”
说着,她又捧着袁燊的手臂吹了吹,撅着嘴问他:“疼不疼?”
小满也加入呼呼伤口的行列。
袁燊把江梨抱入自己怀里,真心道:“有你和儿子心疼,我不疼。”
纹身师:……
我酸。
我好酸,还酸得牙疼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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