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北方城市的品味一直都不怎么样……当时密西西比河上整天整夜飘的是布鲁斯的声音——那可是战争年代……”
这家酒馆内部的装饰颇具上世纪的风味,不断循环的艾瑞莎·富兰克林的歌曲也上这里的黑人面孔颇多,不过当克里斯·托尼推开那扇合成杉木门时,不远处的漆黑的智械酒保也是一眼认出了他,推上了两大罐麦香酒,
“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大了,黑人窝也敢闯了,”
凯恩跟托尼斯碰了碰酒杯,余光中瞄见了不远处义眼泛出些许猩红的射线,一手下意识的摸上了腰间的枪械,但立刻被托尼制止,
“别这么警惕老伙计……我跟这里的酒馆老板老交情了,没人敢拿我们怎么样……你不觉得这里的酒香味特别正宗吗?”
“你是指这南方小麦的香精质量特别好吗?那确实,我喝不惯。”
“说的好像你喝过用真小麦酿的酒似的……怎么样,是不是该跟我讲一下你未来的规划了吗?说实在的,你不是说你的老家在威斯康星的吗?我还是今天才知道原来你的母亲住在43区啊,如果你早些跟我讲,我也可以帮忙照顾一下她老人家。”
“其实也不必了,克里斯,自从她做了一些事逼着我到了军队里……现在她瘫痪了,但脑部接着不知从何处来的芯片,我检查了一下,那个芯片倒是没什么问题,还能靠着家里的系统生活。”
“嘿,你这话说的就像叛逆青春期小男孩一样,这毕竟是你唯一的家人,或许你到了我这年纪,才会觉得世上有一个亲人还在,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就像你还能够紧紧的抓住一根稻草,不至于被大风刮到空中一样。”
“这可能跟我小时候常年在街头帮派鬼混有关吧,至少我可不打算接下来的日子一直跟她一同住着……但43区是个发横财的地方,我打算在这里呆一阵子,大概半年或者一年,现在还没打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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