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身到底比手指粗长,胀痛的感觉让清涟不适,扭着屁股要躲掉菊洞含吮的大龟头。
却不知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勾引,齐焱双眼泛红,顾不得里面容不容得下,直直往里冲入。
“别……不要……碰前面,后面不好清理……啊嗯……”清涟的话被冲断,粗大的东西提醒着他,菊洞被属于学生的鸡巴进入,此刻正在他的菊穴抽动。
菊穴不能分泌淫水,肠液有也没太多,所以鸡巴抽插时摩擦的特别刺激,清涟一时不知是涨的疼多些,还是被磨的爽多些。
“呼,好紧。”齐焱盯着那口粉菊洞,看它被撑平,被自己肖想了面前这个男人一个多月的鸡巴入内,激动的动作变得激烈,操到菊穴外翻,带出粉色肠肉,冠状沟卡着穴眼不让他走,肠肉又被狠狠推入,捣入湿润菊穴。
两人谁也没说话,唯有清涟耐不住磨得呻吟声和沉闷的拍打声。
过了好一会,不知龟头撞到了哪处,跪趴的男人高亢尖叫,身后的青年眉眼舒展,往男人那一处冲撞。
龟头撞上前列腺,肠肉就会绞缩,一吸一咬的让茎身十分舒爽,青年手臂的伤口还没好,最近吃的也只是勉强能果腹的野果,但却丝毫不影响青年的身体素质,压着人操的时候看似没用力,却插的飞快,结合处早已粘腻不堪。
肠液形成白沫往下滑进雌穴,雌穴只吃了一次还不够,吞食着两人抽插形成的白沫贪婪的往里吸,因为激动而吐出透明的骚汁。
“齐焱……不要了……好麻好酸……要被磨坏了……唔……”清涟捂着时隆时平的肚皮,炽热的肉棒隔着肚皮传导到手掌心,烫的他浑身泛粉,欲望更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