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
这是他自己动绝不会有的力道,像这样龟头如同铁楔一样撞进子宫的感觉,他自己是不会轻易尝试的。
男生被这一下撞软了腰,整个胯都贴进了我下身,上身也无法挺直,附身上来,弹软的胸肌埋住了我整张脸,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抖。
“呜……荔荔、荔荔……你轻点……轻点好不好……呜……我好久没做了……”
他知道我要真正开始弄他了,顾不上再玩一些小把戏,连忙软着嗓子红着眼先求饶。
但我已经对他纵容到极致了,再等我这一天就白瞎了,何况我比他更熟悉他的身体,他能不能承受我最清楚了。
“我尽量。”
我随口答应一句,但无论是我还是他都知道这不可能。
果然他又呜了两声,就乖乖地把腿根张得更开了些,手也往前握紧了椅子扶手,做好了承受接下来所有冲击的准备。
我握紧了他的腰,下一刻腰猛地发力,原本安静得只有林绥喘息声的包间瞬间被男生沙哑的哭叫和激烈的皮肉拍打声充斥,仔细听隐约还能听到夹在其中的‘啵啵’的响声。
所以说什么逼太小操不开都是矫情,我只不过是抱着他操了一会儿,也就几百下的空档,那刚刚还要小心翼翼才能吞下鸡巴的子宫已经软得没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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