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痛呜……子宫要被你操破了……”
我闷声笑笑,虽然又骚又笨,但还挺实诚。
我翻身将他重新压下,捏着他下巴逼他接吻,将他亲得上气不接下气,爽得又发水。
“承认吧,你就是很爽,骚货,把注意力放到被摩擦得舒服的地方,感受我的鸡巴,要是痛了就吻我,听懂了吗?”
西方人就是喜欢亲吻,温柔地吻他就等于对他温柔,小奶油看起来就很吃这套,被粗暴对待过之后得到温柔一吻,他就又傻不愣登地顺着我的话做了。
“我知道了……我努力……”
他抽了抽鼻子,努力按着我的话去做,夹逼收腹,将注意力都放到被摩擦得有感觉的地方,子宫被顶得重了就呜呜着抱着我接吻。
这样没多久这小奶油就化了了,哼哼唧唧地开始叫床,叽里咕噜地用英语说些腻歪的小话,也不嚷嚷着难受和我是骗子了,腿缠在我腰上扒都扒不开。
“爽了?”我掐了一把他红肿滑腻的阴唇,调笑他。
他哼哼一声,这会儿主动把阴蒂往我指尖送,一点扭捏都没了,还学会了不少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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