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这里?”冉辞顿时头皮发麻,下意识回头去看门有没有关好。
她从成年开始,就迎来了堪称悲惨的发情期——她对市面上能买到的所有抑制剂都过敏,甚至对绝大多数男X的信息素也很排斥,唯一不被她的身T所排斥的,只有她的亲哥哥冉枉书。
在给她看医生这方面,冉枉书挥金如土,砸进去不知道多少钱,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有效的解决办法。
冉枉书也挣扎过,和自己的亲妹妹ShAnG实在太荒谬,可看着妹妹发情期奄奄一息的模样,他还是和她做了。
三年过去,每个月和妹妹做一次已经成了他每月的惯例。
“就在这做,休息室里有可以换的衣服。”冉枉书低头轻轻啃咬她细nEnG颈侧,大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他太熟悉冉辞的身T,哪怕妹妹因为羞耻而抗拒着,被他m0到敏感处时还是颤抖着身子发出了甜腻的喘息。
对现在的冉枉书来说,想让妹妹动情易如反掌。
“哥哥…去休息室…”x前绵软被掌握在男人手中时,冉辞声音都发颤,却还是为自己争取着最后一丝希望。
至少在休息室里,隔着两道门,她即使忍不住jia0也不会被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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