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冉辞唯一能说得清楚的词汇,就是“哥哥”和“想”。
也就是这样的她,让冉枉书终于对那栋冰冷的房子,有了归属感,有了放学就迫不及待往回赶的想法。
“哥哥······”冉辞鼻子酸酸,她直觉以为哥哥只是在安慰她。
可只要是哥哥嘴里说出来的安慰,都会让她心口悸动得不行。
她没有办法表达出自己的情感,只能仰头索吻。
想被哥哥亲吻,被哥哥疼Ai,被哥哥抱在怀里怎么样都不松开。
因为只有哥哥眼里看到的冉辞,才是真正的她。
什么首都大学的高材生,什么地下组织的顶尖杀手,她只要靠在哥哥怀里,就只是哥哥的小笨蛋妹妹。
放松,自然,卸下一身防备。
把软乎乎的肚皮留给哥哥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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