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出乎她的预料，听到这样的话，冉总不仅没有因为她们临时互换工作而生气，脸sE反而变好看了些。
他嘴角扬起略显奇怪的笑意，“确实是······很激烈的运动。”
听见顶头上司并没有责怪，程倩才松了口气，也没有仔细琢磨冉枉书的话，快他一步走到电梯前，为他按下电梯。
站在总裁专用电梯里，冉枉书看着镜子里的倒影，忽然开口问道：“程倩，你谈过恋Ai吗？”
“啊？”本来跟顶头上司在电梯里独处就十分要命，再听到上司这样的问话，程倩差点没站稳。
但是冉枉书冷冽目光扫过来，她又一下子挺直了脊背，强装镇定道：“谈，谈过的。”
“怎么追nV孩子？”冉枉书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西装，又低头看了看手表。
“这、这个解释起来可、可能有点复杂。”程倩紧张得开始结巴，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身边从来没有nV人的上司会问出这个问题。
冉枉书沉Y片刻，见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已经跳动到会议室所在的楼层，他往前走了一步，淡淡道：“书面描述出来，字数控制在五十到五百字以内，明天下班之前，以报告形式打印出来，放在我的桌子上。”
程倩喉咙一哽，但还是很快应下，只是出电梯门的时候差点被高跟鞋崴了脚。
等到开完例会，程倩回到秘书团办公室的时候，是一副JiNg神恍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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