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男人面容的瞬间,冉辞笑容僵住。
即使身形相仿,但她还是能认出来,眼前的男人,不是她的哥哥。
她顿时泄气一样靠在单人沙发上,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怎么回事?你有病吗?不是我哥哥你还给我把事情都做好了?”
费了很多力气给冉辞铺路还被倒打一耙的隼:······
“猞猁,给我解开。”隼额角都爆出青筋,咬牙切齿对冉辞开口。
冉辞抬了抬手指,解开对隼的C纵,苦恼地看着他:“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小鸟,你在耍我吗?你们冷棋都喜欢给别人当保姆吗?还是说在你眼里,你做的那些事是我做不到的?”
如果这只鸟不是哥哥的话,为什么要帮她做那些事情?
即使军政部的命令是协助她,也没必要做到隼这个程度。
她才是这次行动最关键的人!
隼黑着脸坐到一旁,看上去心情b冉辞还差,“你管我?”
他还是掉以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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