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被她没好气的动作弄得有些吃痛却乐在其中:“朕那时气昏了头,没想到皇姐没认出我来。”
十公主皱了皱眉头,没有接话,那时她确实被姜将军的动作弄得心神不宁,没能去想在g0ng里这么大胆的能有谁,簪子扎下去的时候她闻到了他身上夹杂着酒气的一丝龙涎香了,却还是扎了下去,很难说那一刻不是不想泄愤,但她也不可能这时候跟他剖白自己的心理活动,只好敷衍地顺着他的话头说道:“你有什么好气的,我只不过和姜将军久别重逢,单独说了两句话。”
皇帝听她这么说,心头一紧,握住了她的手腕:“皇姐与姜将军说了什么T己话,竟然引得皇姐眼睛都红了。”
十公主沉默了一会,想转移话题:“你这伤口过两天也就好了,这期间不要沾水,让御膳房别给你做辛辣刺激的发物。”
他不依不饶,语气里隐隐有些疯狂,脸上又肃杀起来:“皇姐是不是想着,姜将军未娶你就可以招他做上门驸马了。朕告诉你,何德还在流放,还没Si,你与何德也未和离,就算是公主,一nV嫁二夫也于理不合!”
“于理不合?陛下也好意思说得出口!我有什么害怕的,我都能与我的亲弟弟在榻上像个下流的妓子般讨欢,还怕这个吗?”十公主被他的话语激得青筋直跳,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这人窥探得一g二净,还这么ch11u0lU0放在台面上剖析,心里又气又怒,手下的力道也大了几分。她用力给他系了Si结,将他的伤手一扔,语带嘲讽:“我这一身,是现下想嫁谁就能嫁的吗?且不论姜将军乐不乐意娶我,陛下难道会同意我去玷W一个声明正盛的大功臣?”
她越说越激动,美目中竟然有泪光点点:“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不过与曾经的师父叙了叙旧,讲到将军拼战沙场,凶险万分,才忍不住红了眼,陛下连这点都不能容忍吗?”
皇帝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结结巴巴地来哄她:“是朕说错了,什么玷W,皇姐的身份这么尊贵,谁敢说玷W,”见她还啪嗒啪嗒地流着泪,既慌张又心痛,低下头去吻她的泪珠,“皇姐,是朕不肯放手,都是朕的错,不要哭了,是朕b你的……”
十公主恨恨锤着他的x膛:“是你为人君却无德行,是你bJ自己的皇姐,是你有悖人l!”
皇帝连声应道,手下却越发将她勒得紧紧的:“是朕,都怪朕,皇姐都怪朕就好。朕只是不喜欢看到你和姜将军站在一处,是朕昏了头……嗯?不要哭了皇姐,十二给你赔罪好不好,你要什么朕都答应你……”
十公主挣开他的怀抱,往床榻走去,边走还边抹着眼泪向他哭诉道:“你与我从来都不对付,现下你为刀俎我为鱼r0U,哪有厨子向案板上的r0U道歉赔罪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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