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句很普通的问句,但是玉露硬生生从里面听出了“这次不给我操的话,以后也不会再操你了”这种意味。他立刻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明明两条腿都抖如筛糠,却依旧是摆出了一副跪趴的姿势,还将双腿分开,臀部高高抬起,整个人的重心全在上半身,以方便对方从后面插入自己。
“没、没有……不是这样的……请、请你操我……”
月光之下能将他雪白的臀肉和红肿熟透的逼看得清清楚楚,对方没再对他做什么,但是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雌穴附近。打开的窗子将风送了进来,也把恩公的低声呢喃送到了玉露的耳边,那是一句带着笑意的话:“呵……小母狗果然知道什么姿势最适合自己。”
只在自己脑海中悄悄意淫过的称呼突然被恩公叫了出来,玉露的身体抖动了一下,但是并没有任何抵抗与挣扎,反而立刻乖巧地应答道:“嗯、哈啊……小母狗想吃恩公的肉棒……”
对方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然后伸出手在他的雌穴处拍了拍——起初是轻拍,后面就变成了抽打,指尖一下又一下若有若无地落在已经红肿到近乎破皮的阴蒂,淫水被他的手掌打得四处飞溅啪啪作响。
“疼、唔……”
两片花唇因为长时间的磨蹭早就已经肿得肉嘟嘟的,稍微一碰都疼得厉害,更不用提力气这么大的抽打了。玉露硬生生咬着嘴唇,被打到双眼发白,喉咙里尽是些“嗬嗬”的声音,却也只能忍耐。雌穴倒是欺软怕硬,哪怕受了这样的欺负,只要一想到对方的肉棒,立刻便又开始不断地向外流水。
为什么、为什么恩公到了床上,就没有那么温柔了呢……
但是也不讨厌……
不知过了多久,玉露终于听到了衣物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管他刚才有多么害怕,现在心里仍旧隐隐约约地产生了一种期待——对方硬挺的性器正抵在他的穴口反复磨蹭着,龟头不小心挤进去了一些便能带出来一滩淫水。
玉露的雌穴湿润到这个地步,恐怕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整根插进来。他把整张脸都埋在了枕头里,急促的呼吸声暴露了他现在有多么紧张——他要被恩公占有了的欣喜,和不知道究竟会有多痛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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