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夫纯良无辜,嘴里却全是一些“污言秽语”:“让中蛊人射到射不出来就好了。”
许秋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他知道玉露在地下室的经历,自然明白那帮人为了折磨玉露只会无所不用其极,所以下了这样的一种蛊根本不足为奇。
“而且,雌蛊的话……”小大夫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了咬牙说了出口,“中蛊的人会认第一个把精液射进去的人为主人,之后其他人射多少次都没有用了,反而还会让他加倍痛苦。而且这种蛊的效果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时间三到五天不等,所以想要一次性解决根本不可能——基本可以说是,如果你帮他解决了现在的状况,那他以后就不可能离开你了。”
许秋分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忍不住咬牙切齿道:“你们祖上国家的公主和王子怎么研究出来这种东西的?都是变态吧?!”
“既然都说是用来培养性奴的了,那效果当然不会很温和啊!”小大夫的表情也很痛苦,“而且还是这么棘手的情况……雌蛊怎么会在男人身上起效啊!”
“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吗?!”
“那就只有杀了下蛊的那个人了!就算是在认主后杀掉下蛊之人也是有用的,但是……”
但是去哪里能找到给玉露下蛊的人啊?
也许是他们两个的声音太大了,床上的玉露终于苏醒了过来,他挣扎着睁开眼睛,搜寻着许秋分的身影。在看到小大夫时吓得缩瑟了一下,但心情很快又平复了下来:“恩……恩公?他是……?”
“找来给你看病的大夫,他不是坏人,”许秋分立刻转移了注意力,没再关心公主和王子究竟是不是变态。玉露不喜欢见到别人,他第一天就说了。而且他醒之后自己也确实不好再和小大夫讨论蛊虫的事情。于是他对小大夫使了使眼色,小大夫也很有眼力见,拿上许秋分塞给他当医药费的几个鸡蛋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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