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阉人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们似乎和之前那些人一样约好了不会动他。
地下室里的时间流动并不明显,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天,玉露的身体彻底熟透了。本来没什么感觉的地方逐渐变得敏感,而本来就敏感的区域,变得只要碰一碰就会有尖锐且刺激的感觉。这种感觉与身体的情欲混杂在一起,难舍难分,逐渐演变为那处只要接受到一点刺激,都会立刻让玉露得到汹涌的快感,直接沉溺于情欲当中。
那些人日复一日地来给他抹药,玉露从最开始的闭口不言变得口不择言,他已经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尊严在这里变成了最不值一提的东西,他张口便只剩求饶——
——或是求欢。
在他第一次哀求别人操他的时候,那些阉人受了很大的刺激——这倒是不难理解,毕竟他们已经没了这个功能,有心也无力,玉露无意识的哀求在他们的耳朵里听起来和嘲讽差不多。他们自然也没有碰他,而是在他身上的软肉上用力拧了好几把,将那些地方掐得青紫一片。他们逼他一次又一次重复着求欢的话语,又嫌他说得不好听,开始教他一些极为下流的词汇——那时的玉露就已经全然无法思考,他只知道听话或许就能得到解脱,于是便学着用他们教导的淫词浪句来求欢。
他那时已经知道自己在他们眼中似乎只是一个好玩的玩具,再怎么满足他们的条件也根本什么都不会得到,但是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继续答应着他们的要求,他们问的问题自己也一一回应——那时他才发现,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他也不知道他的家住在哪里。他同样忘了自己是被谁抓来的,又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间地下室里被迫遭受着这样的淫刑。
这样的恐慌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玉露的大脑很快又被无边无际的淫欲淹没了。
时机已经成熟,那些阉人某天进来并没有抹药,而是按着他,给他穿好了衣服。丝绸质地的衣服贴在他的身上磨蹭一番都让他小去一次。淫水逐渐打湿了胯下的布料,贴在他的腿根上,那些阉人似乎也看出来了,直接掐着他的后颈骂了他一句——
他们究竟说了什么,这些都是不重要的事情。玉露只记得自己听完立刻就浑身颤抖着高潮了。
只是被骂了一句,他就高潮了。
然而这样的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柔软的靴子被套在了他的脚上,细密的绒毛贴在足心的那一瞬间,玉露猛得尖叫一声,整个人便软塌得几乎扶不起来,但他还是被那群阉人架了起来,强迫他一步一步走出地下室。
路不算长,但每走一步都会带来极为强烈的快感,等走出地下室时他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那些人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哪怕是在高潮的过程中他也依旧要承受足底带来的快感。小穴因为高潮而喷出来的水已经顺着腿根蜿蜒而下,被打湿丝绸布料紧紧贴在胯下,勾勒出一个色情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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