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琪便不再问,余光瞥见江聿城正推着轮椅从病房外进来。
他这些天基本寸步不离,照顾钟琪的事儿已经做得相当顺手,自然而然地抱起她,再小心地将人放到轮椅上。
飞机上,钟琪看着文件,江聿城拿过条薄毯盖到她身上,深眸盯着她眼尾的伤,低声问她:“疼不疼?”
她没抬眼,只用细白的手指碰了碰眼尾,“没什么感觉。”
说实话,她很庆幸伤的是脸,如果当时割到的是脖子上的动脉,现在恐怕没有钟琪这个人了。
然而还在愈合期的伤痕颜sE鲜红,从她的眼尾一路延伸到鬓角,瞧着很是凶险。
江聿城低下头,嘴唇很轻地碰她的眼尾。
钟琪翻文件的动作顿住,她偏过头,两个人距离太近,看不清彼此的脸,只是瞳仁里真切地映着对方的影子。
江聿城吻住她的眼睛,而后嘴唇逐渐向下,在她的脸颊、嘴唇、下巴都有片刻的停留。在他吻住她的耳朵时,钟琪微微仰起头,反手环住他的脖子。
怕牵扯到伤口,这些天他们都很克制,眼下少了一半的顾忌,看起来江聿城想要“欺负”她了。
他用牙齿厮磨她的耳垂,温热的鼻息在她的耳廓流连,让她半边身T泛起难忍的痒意。随后他吻她的脖颈,再继续向下,用舌尖描摹她锁骨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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