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能想到,上头会注意这事,也许不止是因为舆论。
更不会想到,他大概没有还手之力。
“这时候上市不是在融资,是在送江山。能让上头收下,你给的恐怕超过一半。从此之后,你和政圈挂了钩,天上吹什么风,你就是什么情形。如果风向不对,第一个Si的就是你。”江聿城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嗓音里透着冷:“我不问你是谁的手套,只问你这件事的风险够不够大、该不该说,嗯?”
……看来是江聿城动了真火。
钟琪:“应该。”
她手指搭上江聿城的手背,轻轻捏了捏,一GU子安抚的意味:“澳丹对于你和钟氏对于我并不能划等号,我不在乎那座大厦——”
“对,你不在乎。”江聿城打断她的话,“你只在乎能不能讨回邵家的债。”
钟琪几不可查地淡了表情,“江先生。”
“我又戳到你的痛处了?”江聿城轻轻晃动她的下巴,“他是你的老师,也是你的责任。”
他的长指穿过她的鬓发,让她眼尾的疤现了出来,“为了他,你什么都可以不要,就算他Si了十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