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说醉了吗?果然想解酒还是得靠喝酒?
这是之前听熟客说的
青楚琳跟着兆夷身旁也默默的拿起了酒杯陪着她又喝起了酒
这次的气氛跟在青楼不太一样
兆夷的气息似乎转变了很大,也不再说一些下三lAn的话
反倒是和她聊起了包厢那幅画,关於她看人赏析後的心得
这点倒是让青楚琳来了兴趣,第一次有客人会谈起那幅画
那幅画中是一位身着黑衣,头上有着羊角的nV人,坐在一张断了一角的红木椅,nV人一只手推着婴儿床,上头的婴儿睡得相当安稳,而nV人椅下是三个年龄不迳相同的男人,画面上叠在一起的男人们心脏的位置是被挖空的,一地板的血sE象徵着Si亡
「白小姐,你知道吗?一开始我看见这幅画时,我以爲她详述说的是一个nV人能因有孩子升为母亲而伟大,但在仔细端详後我觉得不是,我想作者可能是在叙述nV人为了孩子能成为恶魔,即使对方可能是孩子的爸爸,她依旧能为了孩子杀了他」
青楚琳静静的听着兆夷说出很多不同角度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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