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对此印象平平,摇摇头,说:“想不起来。”
“没关系,四顾门还有一个地方被你毁了,去看看你自己的手笔,应该能想起来些什么。”李莲花说着,便领着二人往山里走去。
“既然那个肖紫衿害得你落入那般境地,我应该把他杀了才是。”笛飞声淡淡地说。
“哎,可别,金鸳盟和四顾门十年前就已经打过一次,两败俱伤,如今他虽然武功不怎么样,但是好歹也是四顾门的门主了,你再杀他,金鸳盟和四顾门又要起战事,于谁都不利啊。”李莲花说。
“他将你害死,你还要替他说话?”方多病也说。
李莲花语重心长地对方多病说:“江湖恩怨呢,若是私人的事情,都好说,要打要杀没人管,可如今他有了这层身份,可不正好成了他的护身符、挡箭牌了么?人呢,退一步海阔天空,我都没在意,你俩这么在意做什么?再说了,我又没有真的死。”
“十年前金鸳盟和四顾门就打过一次……这么说,我与你就是那时交过手?”笛飞声问。
李莲花叹了口气,说:“此话不准确……那一次,是我们最后一次交手……”
他们爬上四顾门的后山,方多病和笛飞声健步如飞,李莲花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跟着。好不容易爬到相思梨花阵所在的平台上,李莲花一屁股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累得不行。他随意地挥了挥袖子,说:“你自己转转吧,你当年通过威胁我,逼我带你来这里找人,”他缓了缓气,“你习惯性地投石问路,结果反而触动了这相思梨花阵。你躲了几次,无从破解,便只好以力破巧,一掌把这阵毁了。要我说,也就只有你做得到了。”
笛飞声慢悠悠地在这梨花不再的梨花阵中走,果然看到了自己催动内力隔山打牛的痕迹。他慢慢地看着,眼前似有梨花漫天纷飞而过。他想起来,当时待他破了相思梨花阵,便有好几个百川院和四顾门的人冲着他攻击。而其中有一人身着红色婚服,他的名字好像就是……
“肖紫衿……”笛飞声喃喃道,“当时就该把他的经脉都震断,废了他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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