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李莲花的语气很坚定,“他只是一个好朋友,但是我不想失去你们俩任何一人。就让他留下来,陪我吧。你平日里事务繁忙,与其让我整日牵挂你,不如做点别的事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不可能答应。”笛飞声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便拂袖离去。
房中只剩了李莲花和方多病,方多病立刻贴上李莲花的后背,双手搂着他的腰,亲昵地贴在李莲花的耳朵旁说:“我就知道师父你对我最好了,笛飞声那么威胁你,你还能跟他讨价还价,不愧是你!”
李莲花挣了一下,没挣脱,反而被方多病搂得更紧了。他的鼻子凑在李莲花的脖间吸嗅,说:“你洗过身子了?”
李莲花的视线从笛飞声离开的方向收回,侧头用余光看了下方多病,说:“没有洗,只是去浴池中修炼雕龙画凤,不然这形态难以维持。放开我,我去开个窗透透气。”
他开了床头一侧的窗,接着走回床上坐着,方多病嘻嘻笑着,脱了鞋也跟着上了床,趁李莲花不备,迅速把他的裤子脱了,便见到那根玉势还好好地插在花穴里。他立刻满意地说:“师父真听话,虽然没能让笛飞声亲眼看到你这里面的大好风光,但是师父既然把我的白精从早上含到现在,作为额外奖励,我就再让师父爽一次吧。”
他解了自己的腰带,又把李莲花的眼睛蒙住了。李莲花没有抗拒,任由他摆布自己。等方多病把两人的衣服都脱了以后,李莲花问:“你不把我的双手绑起来了?”
方多病舔了舔嘴唇,说:“不着急。”
他让李莲花趴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分开,那红肿未消的花穴口颤颤巍巍地暴露在方多病的眼前,粉红的媚肉羞涩地一缩一缩,与翠绿色的玉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恨不得立刻把玉势拔出来,换上自己的家伙捅进去,但他吞了吞口水,忍住了,拿来另一根带子,把李莲花的双手背过去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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