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语未发，垂眼淡睨，挺拔身姿巍然不动，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哭了一会儿，冯霁月红着眼睛抬头，嗓音温吞：“我想喝酒，你陪我去。”
闻言，林靳空乖戾的视线疏冷聚缩，一字一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被凶了，冯霁月嘴角往下扯，圆润杏眼笼起Sh漉漉的水雾，哭腔更可怜，“我知道啊，我成年了，我要喝酒，你陪我去，好不好？”
自己一个人，她会害怕。
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好久，林靳空喉结滚动，溢出几分轻笑：“好。”
……
入秋后的天沉得很快，七点不到，酒吧那条街就灯红柳绿地做起生意。
林靳空选了一家清吧，带冯霁月进去。
这是冯霁月第一次到酒吧，不懂酒水分类，看着卡座前的调酒师，怯怯开口：“我不要太烈的，但想喝醉。”
对方看了一眼林靳空，眼神明显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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