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以前没有烂尾过一样。」申展耸肩。
「我觉得你很消极，不知道是否是我的错觉。」
「你会觉得我有积极过才是错觉。」申展将袖子卷到手肘处束紧，让活动方便一点，边收袖子边说：「我是鬼，但是为什麽衣服也是鬼魂的一部分呢？鬼到底是什麽物质？」
「……我从来没看过会质疑自己构成成分的鬼。」
「衣服烧掉就没了，但是鬼为什麽会穿衣服，这我实在是无法理解，如果灵魂有重量，那就代表有质量，灵魂为何会复刻不属於身T的物质呢？」
「如果你真的好奇，你可以当个lu0T的鬼，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研究。」
「好主意。」
在剧情开始之前，申展没事做，没事做就代表无聊，闲得发慌的申展还真的坐下来，把外袍脱下来研究。
鬼王无愧於鬼王之名，衣服的华丽程度与称号相称，幸亏如此，申展就算脱了外袍还有内衫，不至於lU0奔。
脱掉外袍之後，申展很认真地观察衣物的纹理、材质、刺绣，很惊讶地发现，这件没有实T的衣服，不论是触感还是外观，都和真正的衣服一致，就连重量，也像是拿着真正的衣服。
「触感就算了，为什麽我拿着虚假的衣服，感觉却像是真的拿着一件真实的衣服？」申展皱眉，试着将衣服的线cH0U掉，看看能不能将衣服解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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