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奇怪,耳朵一动,隐约听到些“支吾”声响,他放轻步子,鬼鬼祟祟扒在门前,手指沾了唾沫,揉开一个小洞,往里面看。
来福松了口气,屋中并没什么旁人,就是少爷救回来的那两个吃粮货。
一个坐在桌前喝茶,一个坐在榻边,用红线缝补东西。
他刚要推门,忽听到一声痛苦至极的呻吟,好似嘴皮黏在一起,被迫吞下去的惨叫,来福头皮一紧,手顿住了。
他顺着窗孔继续看下去。
朱瞻正坐在桌前,淡淡道:“你缝她的嘴,被发现了,岂不麻烦?”
秦川道:“不会。扔进水里,溺死前,她自己会挣开。”
霎时,来福头皮一阵发炸,险些就要尖叫,他这才看清,秦川手里的哪是什么红线,是沾了血的铜丝。
那女人被按在榻间,嘴皮被上下穿过,严严实实的穿在一起。
女人在房中呜噎嚎啕,双目血红,披头散发,如同恶鬼,二人却毫不在意的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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