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归哥哥吗……”
抱着自己的人再熟悉不过,相独羽懒洋洋的,都不想着挣扎。
“是我,把衣服脱了再睡,这样子你都流汗了。”
凤泣归将相独羽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亵衣。
“好,是很热呢。”
相独羽趴在凤泣归怀里,脑袋也落在他肩上,一点儿也不想松开。
“知道热也不事先脱了衣服,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
凤泣归见相独羽抱着自己不撒手,便勉力站起,将烛灯点亮,以免怀里的人再磕着碰着伤了哪。
“我喝酒了,没有力气脱。”
借着屋子里的光亮,相独羽往后挪了挪,抬起头,望着凤泣归。
“我喝酒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