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独羽被操的身体晃动,头在迷乱中摆动着。
凤泣归腰上使力,阳物往深处快速凶狠的一顶,进到最深处碾磨片刻,再腰往外,将阳物抽出,一路摩擦刮弄甬道里热情湿滑的嫩肉,抽出时穴口翻出艳红的嫩肉,又继续插入操干着。
甬道里细软脆弱的嫩肉经不住如此大力的鞭笞侵入,无法再去紧箍住阳物阻碍其行动,只能被动的跟随着。相独羽随着被进入抽插的频率晃动着,后穴时而急切迎合,时而含情挽留。
凤泣归咬着相独羽的耳朵,用舌尖旋转吮吸,舔舐,撩拨敏感的肌肤,道:“你里面可真软,我好爱你。”
“……嗯……唔……太深了……”
相独羽似乎被阳物插的太狠,低低叫着。
凤泣归被这种更像撩拨的抱怨弄的更硬了,情绪愈发激动,阳物簌簌在后穴里跳动着,顶撞的动作也越发控制不住,似发了疯的野兽一般,凶狠猛烈起来。
相独羽被撞的身体连同椅子一齐剧烈晃动起来,前后摇摆,只是又因为被靠在墙上,振动便被重新传回到了椅子上,给猛烈的晃动中增添了许多微小的颤动余韵。
细长笔直的两条腿各搭在两侧扶手之上,小腿的肌肉紧绷,随着体内的律动在空中轻晃,连绵不绝的快感令相独羽连脚趾也蜷起,又不得不难耐的放开,连着小腿崩出一道又一道美妙的弧线。
屋子外正是微风不燥,花树静好,屋内却是一室春情,香艳无比,凤泣归忍不住贴上相独羽的唇瓣,轻触,吸吮,探入,勾连出道道银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