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芝欣才想起这几天忽视了他,偷偷将他拉到一旁,亲了又亲,讪讪道:“当然可以!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傅惠年睨他:“油嘴滑舌!”
桂芝欣闻言却露出了紧张样,将他搂在怀里哄道:“你不喜欢,我就不说。”
傅惠年笑而不言,只是在他怀里蹭了两下。
心里却想,自己这是魔怔了,真是魔怔了。
桂芝欣起初还不懂他要搬的是什么东西,直到夜里翻了赵公馆的铁栏杆。他刮破了小腿,疼得倒吸一口气,可怜巴巴想卖委屈,却被傅惠年一瞪眼,嘘了回去。
他们鬼鬼祟祟地爬进屋里,在傅惠年的指示下,趁黑摸走几件最值钱的玩意,桂芝欣一边胆战心惊,一边捏着嗓子说:“你这是偷东西啊。”
傅惠年不为所动:“什么叫偷,本来就该是我的。”
桂芝欣不敢多嘴。
离开时仍旧要翻窗,桂芝欣腿不利索,冷不丁弄出动静来,手电光一闪,院里响起了喊声。傅惠年急忙将他往外拉拽,两人一前一后,你追我赶地扒上栏杆落了地,狼狈逃窜。
夜半时候,两人带一身夹杂血腥的热汗回到小别墅里,傅惠年捧起桂芝欣的小腿,剪了裤子,一眼便见那光滑洁白的皮上,豁开一道扎眼的长口子,他倒吸一口凉气,拿湿毛巾仔细拭了,又翻出一只小药箱,给伤口做了包扎。
桂芝欣注视着傅惠年给自己清洗包扎时熟练的样子,颇有些好奇,便伸手想去够那药箱,傅惠年一把拍了他的手:“非礼勿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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