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自己就是个徒有其表的空壳,只能靠别人的生气活着,有一点爱,算一点爱,只要叫他知道自己还活着就好了。
十月份的时候,桂芝欣连走了半个多月,傅惠年终于耐不住寂寞,被几个不熟的朋友叫出门去打牌了。牌局上他又被忽悠着给人投了点钱,结果赔了个精光,手头愈发拮据。
桂芝欣回家的时候,整个家里已经空空荡荡,剩不下几个完整物件。傅惠年心知实在是瞒不下去,只能将自己打吗啡的事情和盘托出。
傅惠年似乎是又瘦了,瘦得两颊都有些凹陷下去,可还是个憔悴的美人。桂芝欣听了他的告解,先是疑惑地抚摸他胳膊大腿的针眼,接着便逃避似的披上衣服出了门:“我去买点热菜。”
趁着出门的功夫,吹点凉风,桂芝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对吗啡没有任何概念,然而也隐约能觉出这事是个麻烦。
他绕远路带回来几样小菜,都是傅惠年爱吃的甜口,回家时都已经冷了。
傅惠年掀开食盒,勉强冲他一笑。桂芝欣则是一边注视傅惠年吃饭,一边摸他的小腿:“怎么又瘦了。”
傅惠年忧心忡忡,吃不下几口饭菜,没一会就放下筷子,要往桂芝欣怀里靠。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作为了。对着桂芝欣,他没法逢场作戏,然而要完全地做自己,他心里又没底。
到最后他只好真假参半地叹一口气:“想你想的。”
桂芝欣没对此话作出回应,自然而然地将傅惠年搂住打横抱起,径直进了卧室。
傅惠年把脑袋凑到桂芝欣的胸前,拱起鼻子嗅他身上的味道,桂芝欣见状觉得好笑,便开口:“你是小狗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