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金藤贴在时琛耳边,无情又清冷的语气还是教他战栗,时琛的肉茎因心上人对他说话而发硬,铃口泌出淫靡的腥液,他没有解释,只是道:
「你先摸摸我,我喂你。」
亲密多年,时琛已不称呼金藤恩人,而将它视作情郎。
金藤熟练地用藤须绕在时琛肉茎上抚弄,又问:
「其他动物都是康复便一走了之,你怎麽不走?」
时琛咬了金藤一口,嗔道:
「枉你平日随我教书,却什麽也不懂。」
金藤道:
「我这几日方才修出听力…你不高兴了?为何而不悦?」
时琛被金藤摸得心酥身软,喘吟道:
「说了你也不懂…」
金藤像发现新大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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