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蛇,死相!」
说来那蛇甚是无辜,牠冬日贪恋晏玿体温,总在他身上游移,晏玿淫性发作,被那蛇惹得难受,每每将牠扯开,牠又爬回晏玿身上。
晏玿不堪其扰,有回便将黑蛇夹在胯下压制住牠,那蛇自然不从,滑动着要爬开,却磨到了晏玿发骚的屄穴,磨得他娇躯颤颤,自此後晏玿便经常对那黑蛇行难以启齿之事。
晏玿被黑蛇舔舐嫩乳,淫液一股脑从穴口冒出,他翻身坐起,骑在蛇身上,斥道:
「你这坏蛇,究竟知不知道我的身子经不得逗?总是这般弄我,当真可恶。」
他嘴上虽駡,语气却宛如女子娇嗔,手更是去除了里裤,将光溜溜的阴户贴着黑蛇,两片屄肉软嫩地含着粗大的蛇身,扭腰前後蹭动,不过三两下,黝黑的蛇身上已覆满盈亮的黏液,全是晏玿穴内泌出的腥甜春水。
蛇身微凉,晏玿发烫的屄肉与其接触,只觉舒服,每磨一个来回,那光滑的蛇鳞都能将屄肉刮得酥麻至极,晏玿瘦腰扭得越发厉害,双乳硬挺,口里咿咿呀呀,媚吟不断:
「好蛇,我真快活!」
黑蛇从坏蛇变好蛇,实在不由牠决定,牠静伏不动,任由晏玿在牠身上肆虐,蛇鳞与屄肉里那敏感的肉核相触,立时便将晏玿激得泪意盈盈,他屁股坐在蛇身上,双手抚摩蛇头,让自己湿淋淋的屄唇与红肿的肉核不断摩擦黑蛇,双腿使劲夹弄,不多时便丢了身子,倒在床褥上娇喘。
那外头的肉核是爽快了,可发骚的屄穴里,却空荡荡地很是难受,他一个未婚的正经教书先生,也不敢厚着脸皮去买玉势,只能用自己细瘦的手指抠挖湿软的穴肉,勉强得几许快慰。
晏玿对黑蛇喘息道:
「若有个又大又硬的东西入进来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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