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赢朔低头俯视他,“我可是第一次帮别人手冲,何况还是个奴隶。”
景川垂着眼说:“谢谢主人。”他被操过的喉咙发出的声音喑哑难听。
风赢朔把湿巾和阴茎锁递给他,说:“爽过了就自己把鸡巴锁上吧。”
景川接过来,简单清洁了性器,然后老老实实锁上。
“回去之后自己把针拔出来。”
“是,主人。”他有气无力地应道。
风赢朔按了铃让侍奴把全晖叫进来带人走了。魏伍也进来了,问:“主子,您是回去,还是留在这儿?”
风赢朔看了看时间,说:“没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在这儿将就了。”
魏伍应了声,立刻安排人去检查卧室需不需要再收拾,浴巾浴袍有没有准备好等等琐碎事情。
景川来的时候穿了一套短袖短裤。短袖上衣不是宽松款,而穿过乳头的粗针两头都很长,穿上衣服后针尖的那头扎到衣服外面,可针尾那头则被衣服顶着。
倒不算多疼,景川就是觉得怪异得很。样子怪,感觉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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