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无奈回答:“依程度由训诫处鞭笞十下至一百下,或按主人旨意责罚。”
“主人的旨意是转过去跪趴,自己掰开屁股。抽屁眼二十下。”
景川觉得自己有点儿自找的,愤愤地转身跪趴,两手掰开了屁股。第一鞭落下来他就惊痛地叫出了声。
恃宠而骄就恃宠而骄呗,他爱怎么说怎么说,好歹自己没那么受罪啊。他十分后悔。
“唰!”
穴口又迎来了一鞭。风赢朔一贯就是不给人准备和喘息的时间,说打就是打,一鞭一鞭的,一点儿也不留情。那个地方又实在嫩,那么狠戾地抽打,实在是锥心刺骨地痛。
疼着疼着,一种隐约的忐忑不由自主冒了出来。
回想起刚解开乳环上的链子时,他是半点犹豫也没有就四仰八叉躺下了,就好像下意识知道风赢朔这时候不会找他茬似的。现在可不是扮演普通朋友同桌饮酒时间啊,他哪里来的这个直觉?哪怕是出于为将来再次寻找机会而铺路,也应该假意顺从屈服的。用不臣服来激将,不等于能够肆无忌惮。
警惕心呢?谋算呢?全都被这变态操没了?
景川咬着牙,手指陷进臀肉里,指甲抠进鞭痕里,试图增加疼痛的强烈度来把自己从某种不知不觉陷下去的沼泽中拔出来。但没几下他就顾不上想那么多了。二十真不算个大数字,可屁眼就那么点地方,和别的经常挨打的地方比起来还挺娇嫩,层层叠叠地抽上去,二十鞭足够让它肿得惨不忍睹,异物感明显得就像有个有个假阳具一直堵着那个口子。
“舒服了?”风赢朔讥诮地问,接着踢了踢他大腿,“跪好。”景川只好又按标准姿势跪直了,眼睛也规规矩矩看着斜向下的位置。可没几秒钟,他又抬起来了,就盯着风赢朔看。那人在一组柜子前翻找东西,只看到背影,不像平常那么整齐的衣服和略微松散的头发,似乎威慑力降了几个度。但他转过身来,那张表情冷淡的脸仍然带着上位者不可一世的傲慢。那是和他在外面的亲善人设所不同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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