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沅醒来的时候,裴南时已经离开了。
他睁了睁疲惫的双眼,落入眼帘的环境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这不是他的卧室,熟悉是因为他知道这是谁的卧室。
十八年来,他还是第一次睡到日晒三竿才起来。动了动身子,劈天盖地的酸痛涌来,像是去做了一次豪华正骨套餐一样。尤其是私处,他明显感觉比平时醒来还要肿了一倍。
夏沅懵了几秒,昨晚的画面涨潮一样向他灌来,他脸色立刻就白了。
裴先生为什么要对他做这种事。
裴先生还说喜欢他,叫他老婆。
裴先生是不是疯了。
他想不明白,只是潜意识的明白到发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不可挽回的事情。
他是个男孩子,却被另一个男人操了那里,还被操得很快乐。
呜呜呜,他不干净了,他彻底变成一个小变态了。
夏沅伤心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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