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小弟听到了这声暴躁声响,当即非常识趣地安静如鹌鹑。
我不免觉得好笑。
但再一想到前方就是他的下属,我跟他居然还在后面做这种事情,我心头就不禁感到羞耻又刺激。
我躺在长座上,视线往前就是后车门的窗户。
窗户还大敞着,一点都没有关。
我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一地黄沙,甚至还能看到不远处端着机枪走来走去的守楼士兵。
我心头更觉刺激,想叫萧天野把窗户升上去,又觉得这样敞着更有意思。
我感到他已经鸡巴硬如烙铁了——烫得要命,也硬得不行。
我再一次用屄穴隔着他的裤子蹭他的鸡巴,无声催促他赶紧操进来。
但他始终没有行动。
我不禁有些不耐烦了,再次伸手去解他的裤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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