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颤着手把手机递给父亲,走到时轻身旁用力捶着他,声音带着不解哭诉:“我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就教出你这种人!你怎么敢的啊!跟一个男的亲亲我我,你要不要脸啊!你不嫌恶心啊!男的怎么能跟男的在一起!你这是想做什么?让我们断子绝孙吗?”
时轻还没开口,手机就被父亲摔在了地上,碎掉的屏幕滑到了他面前,紧随其后的是更狠的抽打,时轻身子不住的被打的前怂,棍子数次擦着他的脸,火辣辣的疼,时轻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下意识尽量躲着抽过来的棍子。
鼻尖有一丝痒意,后背也疼得难受,时轻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他的衣服被打烂了,里面的羽绒都飞了出来,怪不得感觉后背突然疼得难受,疼得他忍不住抽气,在飘飞的羽绒间,时轻看到了一小块带红的地方,愣了下,迟钝的想起他脸颊湿湿的,好像是他脸破了,然后落下的血……
时间仿佛格外漫长,时轻疼得有些恍惚,竟然有时间去感慨第一次听到他父亲骂了这么多难听的话。不知母亲看到了什么,突然扑上来朝着父亲恳求:“别打了,别打了……”
假惺惺。
时轻只想到了这三个字,一个黑脸一个白脸都做不好。
眼睛被什么刮了一下,时轻急忙闭紧眼睛,就听到落地声,片刻是一阵破碎的声音,愣了下,右手手腕传来剧烈的疼痛,时轻睁开眼,想看是不是又被擦过或者误伤,就瞧见一半棍子那不平的断裂面插进了他手腕里,而另一半躺在远处地上,周围是一地的碎片,那个颜色轮廓,是兵种的手办模型,时轻抬眼看向上面,原本专门摆放手办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全碎了。
“……脸上的伤倒是没事,眼睛那里也只是擦伤,不会影响视力,就是其他两处的伤情况不太好……伤到的地方即便是恢复好,也会影响写字等方面……后背的伤伤到了脊椎,即便养好了,也会有后遗症,之后生活可能会受很大的影响,家长要做好准备……”
躺在病床上听着外面传来的一点声音,时轻抬起被缠得严严实实的右手,手指轻轻动了动了,大概麻药劲还没彻底过,并没有任何感觉,医生的意思是……他右手和背都会留下后遗症?
那他还能通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