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会这样?”楚靳故作不懂,他还记得那时候言微说的话,但他们不知道他偷听到了,“我能帮到你吗?”
看着父母送来的零食,言微自认自己已经三十多了,这是不该碰的,但为了辅助治疗,他的菜系格外清淡,这算是为数不多有味道了,他一手拿着锅巴往嘴里塞,一手拿着遥控调台:“你做你该做的就行,结果你不也听到了吗,也就是他们下药这点刺激到了我,并不严重,但因为前不久才受一次,才需要住院多观察治疗。”
见他不顺着他回答,言微又继续补充:“或者,你跟他一样,包揽家里的事。”
他以前自己住,因为有习惯,基本一天一换一洗,顺手就又放回衣柜里面,只不过韩敬过来后,衣服什么的都多了,不过收拾还是轻松的。不过他白天上班,对三餐多少有点要求,同时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竟然开始看不惯他点外卖,就自己学着去做饭了。
现在嘛,楚靳可以管洗衣服、收衣服这些,他呢,等洛齐处理好,依旧夜班过去,白天可以做点午饭犒劳他们。
“这样吗?”楚靳趴床边,他抓着言微放身侧的手,“那我能去主卧吗?我能不能不在书房?”
虽然给他又弄了张床,但他的目的可是卧室,可是同床共枕,怎么能是简简单单的住同一屋檐下呢。
“我的床不大。”言微斜睨了眼楚靳,“你在卧室干什么?”
“干该干的,你都同意我了。”楚靳贴上言微的手,可怜巴巴地用眼神恳求着,见他没动静,他撑起身子靠近,试探贴上他的唇,双手缓缓搂住言微的腰,尝试探舌探索。
言微耳朵动了动,他用力咬了一口楚靳的舌头,随后躺好,继续看着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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