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还疑惑于雄主的异常,疑惑为什么不肯罚自己,直到现在才明白了雄主的用意——让他在漫长看不见边界的强烈尿意中饱受折磨,没有尿道塞还增加了漏尿的风险。看来得好好忍住了,漏尿后的惩罚不是他能受得起的。
“把衣服脱了。”
雄主这是肯碰自己了?还是突然来了兴致想拿自己泄欲?贺朝云不知道,身体却比思维快上一步,他抬手就把身上那件虚披着外衣脱了,又乖顺地除去了下身唯一用来遮羞的内裤。
这些都做完后,就老实跪在了床沿边上。
“你不舒服吗?”房间里不冷不热,眼前的人却出了一身汗,还一直在忍耐着什么一般全身肌肉紧绷,“伤又在疼了?”
“不妨碍伺候主人的。”贺朝云答非所问,低着头回答。
简单看了一下,伤口恢复得还行,只崩裂了寥寥几处,估计听了自己的话半天没离开过床。只是......颈上的这个项圈......是不是太紧了些,也是用来惩罚的东西吗?
昨晚心急没注意到,现在才发现这项圈深深嵌入脖颈的皮肉,周围那片肌肤都因失血苍白了。
给他取下来吧。
“不要!”贺朝云一句话脱口而出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瞬间被吓得瞳孔骤缩,瑟缩着闭上了嘴。
他不想把抑制环摘下,不想被情欲攫住心智,尊严全无地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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