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云苏醒的时候发现雄主已经离开了,地上残余的爱液也被浴室良好的清洁系统打扫得一干二净。他看着空无一人的休息室,莫名有些惆怅。
好在抑制环摘了后身上的伤倒是好了,被抽肿的后穴也好了个彻底。
没有要紧的工作,今天他很早就回去了。
想着前些天只要自己想下跪,总会被雄主扶起来,还说什么不用自己再跪着,他这次就没有一进主宅就跪行。
“才几天,规矩就忘了?”雄虫的语气生硬,似乎心情不太好,不带温度的目光落在了贺朝云的双膝上。
雄虫释放出的信息素带着压迫感,像是要把他逼到角落,不适感让后背瞬间被湿黏的冷汗布满,乳头也因情欲变得坚硬挺立,敏感的乳头剐蹭着衣物的粗糙面料,酥酥麻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您前天说免了......”
“也是,连操你的是谁都分不清,规矩什么的自然也可以不管。”雄虫冷笑着,起身离开了沙发。
贺朝云一时间没有理解雄主的话,身体却比思维要快上一步,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信息素催化,他两腿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
“觉得他对你好,就什么都听,乖乖张开腿挨操?”他虽然不喜欢贺朝云,却一直把他当成一个供自己玩乐的所有物,那个陌生灵魂的到来让他觉得很是不爽。
粗暴地拽着雌虫的头发,将他往惩戒室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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