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的马将两人丢在了这片四顾无人的树林里。
天色阴沉,寒风呼啸,雨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密。
商皓不愿冒雨赶回去,他料想肯定会有人来寻他们,就带着一瘸一拐走路都艰难的贺朝云躲进了不远处的山洞。
凑着火光,发现人还真是伤得厉害。被锁链弄伤的手腕脚踝自不必多说,连后背也被粗糙的地面磨得血肉模糊,甚至还有碎石陷进伤口。
贺朝云一直不敢让商皓碰,一进山洞就挣扎着从商皓身上下来,跪在墙角缩成了一团,裹着那件褴褛不堪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军奴服,整个人看起来惨兮兮的。
他现在身体状态不好,骨头里像被揉了碎玻璃进去,后腰也像被人用棍子狠打了一顿,正因为害怕自己会随时晕倒咬舌间提神,恍惚间看到主人朝自己这边走来,扬起手像要打自己。
他微微瑟缩了一下,准备迎接那当头劈来的耳光,商皓的手却缓缓落在了他的脑袋上。
“还敢不听话么?”
“下奴不敢。”
“伤还疼吗?”商皓问完才想到这身伤还不是自己弄的,他停顿一下又说,“今后让你如何就如何,没有什么合不合规矩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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