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响动后,内帐的门被拉开,日思夜想的人终于出现在了眼前,商皓将沾上血迹的战袍随意脱下,只穿着一件修竹暗纹的玄色中衣。
“主人,您受伤了?”贺朝云敏锐地嗅到了一股血腥味,虽不甚浓郁,依旧让他的心提了起来,他快速行到商皓跟前,半跪下来就要检查他的伤处。
“都是别人的血。”他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似在厌恶,不悦的情绪又很快被他掩去,恢复了面对贺朝云时惯常的轻佻。
“让夫君摸摸看养到多大了。”
他将贺朝云的衣摆撩起,利落将锁开了,把腰带摘去,看着一瞬间弹高的圆润小腹,滑嫩酥软,白面团一般坠在男人身前,看着柔软,按上去却发现底下已经完全硬了。
“好憋......”憋了两天的尿包被按,一阵酸胀从下腹涌上大脑,贺朝云轻哼了声,鸡巴却莫名硬了。
鸡巴本就被尿道塞撑得粗大了一圈,现在又硬了,更显雄伟,肉嘟嘟的一团,下面还悬着两粒久不射精以至于胀得发紫,鼓得快要被精液撑爆的卵蛋。
商皓一手亵玩他的尿包,用极有经验的手法引得他尿意上窜,躺在地上不住呻吟,一手又去抚慰那根红硬的肉棍,他知道贺朝云的这根东西敏感得很,这些天每次登临高潮都故意不让他射,贺朝云平均每晚都要有四五次从高潮跌下,打着颤咬牙把呼之欲出的精液赶回早已满胀的囊袋。
无论是挨操还是被玩鸡巴,规矩就是不许射精。
只要这根东西敢射了一滴,那晚他就别想尿了,非但不许排尿,还得喝下满满当当的一壶水作为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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