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桉不记得自己被操干了多少次,次日醒来,身上的粘腻感消失了,应该清洗过,下身仍疼得厉害,残留着被巨物抽插的异样感。
他连叫了几声,周围没有回应,他瞬间清醒,男人不在,而他手上的束缚解开了,他忍着疼痛起身,身上发出稀里哗啦的响,伸手一摸,一个项圈锁着自己的脖子,发出声音的是连接项圈的铁链。
他感到无比羞愤,想扯开眼睛上蒙着的黑布,又想到男人要杀人灭口的威胁,最终恐惧占了上风,轻悄悄下了地,赤脚踩在地板上。
摸摸铁链那头是什么,如果可以解开就逃出去。他在心里做了决定,摸索着铁链一步步往前走,期间撞到了一个东西,伸手一摸,好像是个画板,上面的颜料还未干,把他指尖弄得黏糊糊的。
那人喜欢画画,他突然冒出一个极不安的想法,把手缩回来,抓着铁链加快了步伐,摸着摸着,突然摸到一只手,他惊恐地大叫一声,差点往后摔倒,那只手伸出来揽住他的腰,把他扯进一个强势的怀抱。
“你你你……你在这为什么不应我……”他牙齿打颤,说话磕磕巴巴。
“想去哪?”
“厕……厕所。”这原本只是他找到的借口,但他现在真的想尿了。
男人把他抱起来,带到卫生间,身体紧贴着他,“尿吧。”
林桉羞得满脸通红,固执地不肯动作,“你先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