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边给他扩张,一边操他的手,铃口溢出的精液沾了他一手粘糊,想到这个东西要进入他的身体,他怕得发抖,后面也跟着绞紧了,男人咬他的耳垂,颠倒是非地羞辱他,“吃得好紧,这么想要吗?”
林桉哭着摇头,“不……”
男人又把他沾满精液的手放在臀上,命令道:“自己掰开,我要操你了。”
他像一个被压到底的弹簧,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奋力弹了起来,从男人怀里挣脱,惊惧地大叫:“不要,救命,救命啊……”
男人抓着他的手把他拖回来,没有捂他的嘴,这表示他无论怎么尖叫也不会有人听见了,他却还是忍不住嘶喊,“救命,放过我!”
男人打开水龙头,猛地把他按进水池里,冰冷的水从口鼻灌入,他霎时萌生死亡的错觉,男人在他濒死的恐慌中进入了他,硕大的肉刃强势破开紧致的肠道,捅入他的内脏。
他被从中劈开,疼得直喘,又呛了几口水,男人把他从水里拉出来,他不住地呛咳,每咳一下,后穴就像张小嘴一样猛吸一下,他听见男人发出舒服的喟叹,然后掐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在凶狠地抽插下,他的骨头又软成了一摊烂泥,再也硬气不起来,呜呜地央求,“太重了,轻点,求求你。”他费力踮起脚,想让男人别进这么深,可男人却抓着他的臀重重按在肉刃上,大拇指往两边掰开臀肉,逼他张着穴迎接他的鞭笞。
肉穴在粗鲁的抽插下变红,紧紧套着硕大的阴茎,摩擦间不断升温,林桉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了。
男人见他不再反抗,将他抱起来面对面操他,林桉惊叫,这个姿势使他完全落入男人的掌控,全身重量压在那口吃着阴茎的穴上,他的手脚不得不缠紧了对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男人托着他浑圆的臀,自下而上地鞭挞他的穴,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他只能随着动作不断起伏,嘴里的呻吟和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