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梧却捏住他的阴茎,冷酷道:“不准射。”
江梧下身不停撞林桉的敏感点堆叠快感,又捏住他欲望的顶端不准释放,林桉的后穴彻底被操成了一个软烂的肉洞,一碰就汁水四溅,中间的花穴也在抽插中不断拍打在腹部,淫水一道一道往外喷。
“呃呃……”林桉喉咙里只能发出短促的音节和破碎的呻吟,无意识地扭着腰,迎合江梧凶狠的抽插,肠肉蠕动着吸咬粗大的阴茎。
江梧被他的动作取悦,放开了他的性器,林桉身体一颤,扼制已久的欲望终于泄了出来。他瘫倒在床上,双目失神,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了,双腿就那样大张着,泥泞的后穴插着紫涨的阴茎,宛若一个被玩坏的玩具娃娃。
江梧不急着射,在林桉高潮的不应期内放慢了动作,浅浅戳他的穴肉,准备重新挑起他的欲望。
林桉没一会又轻声哼吟起来,双脚无意识地蹭着床单,白皙的大腿夹着江梧的腰,江梧见他这么快又动情,嗤笑一声,手指插进他逼里,“想要了?现在还疼吗?”
林桉闷吟一声,花穴被塞满,但疼痛感几乎没有,反而涨的发痒,他红着脸,羞耻得说不出话。
“你活该被操烂。”江梧低骂了一句,手指快速地奸他的花穴,埋在后穴的阴茎也蛮横的征伐起来。
林桉前后被塞满操干,快感更加绵密,大腿和屁股痉挛着颤动,两张肉嘴噗呲噗呲吞吃手指和阴茎,抽出时淌出大量淫水,插入时又被重新带进去,反复多次被打成白沫,他低吟着,快死在这场汹涌的情潮里。
江梧冲刺百十下,把精水射进肠道深处,然后趴在他身上微微喘息,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地缠在一起,像两条交尾的蛇。
林桉许久才缓过高潮余韵,轻轻推着江梧的肩膀,“放,放我出来。”他被江梧重重的身体压得快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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