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已经不在了吗?难怪今日他的背影看起来如此萧瑟,想必他很Ai他母亲吧。
“逝者已逝,还请...节哀。”一时间,不知如何安慰,可瑜轻轻的拍了拍他。
戚云深看着她温和的笑了起来,“无妨,我母妃很久以前就不在了。对了,上次你......”
啊!对了!上次她醉了酒,也不知道出没出什么洋相,“呃....抱歉我上次不小心醉了......”可瑜窘迫的说。
“很可Ai。”
“嗯?”
“你醉了很可Ai。”戚云深忆起她醉酒后娇憨大胆的模样,眸中泛起笑意。
可瑜被他说的更加窘迫了。
“我再吹一曲给你听吧。”戚云深执起玉箫,悠扬婉转的箫音起,白sE衣袍轻轻浮动,眉眼温和,墨发被风轻轻吹起。
可瑜看的有些痴,自古以来,箫声配剑舞,但她不会用剑,跳舞倒是很有信心。既如此,她不妨也为他跳上一舞吧,自来了这里以后,她还从未在人前跳过舞,就让他作她的第一位观赏者吧。
取下搭在臂上的披帛,绕在腕间,长长的白sE披帛轻扬,脚尖一动,莲步轻移,和着箫音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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