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寅默不作声,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主仆二人已不将重要事情让他参与了,若妍行刺那次他事先就不知情,这一次也是。
“此话当真!?”纳兰雅儿突然起身。
方姑姑点头,“千真万确,老奴也派人去确认过了。”
“好啊,好啊,藏的够好啊!”纳兰雅儿先是咬牙切齿,转念一想又大笑起来,“这消息送来的还真是及时!”
“那……要不要现在派人?”
纳兰雅儿抬起手,“先不要打草惊蛇,安排人随时待命,若明日大典之上真的有什么异变,立即行动!”
方姑姑领命后仍站在原地,迟疑开口:“娘娘,依老奴愚见,玉玺和虎符会不会在云王手中?皇上殡天那晚他恰巧也在g0ng里。”
纳兰雅儿神情一顿,细细思索:“哀家也曾这样想过,可若是在戚云深手中,他早该站出来夺取皇位,何以一直不动声sE,又眼睁睁看着哀家将大权独揽?”
如果真在他手里,那他也未免太沉得住气。
“以防万一,还是派人再去暗中查探一翻,”末了,纳兰雅儿又补充道。
见方姑姑仍是满脸担忧,纳兰雅儿笑道:“阿方,你跟随本g0ng多年,最是了解我的X子。明日就算没有十成把握,至少也有九成,况且我们不是刚刚得到一个巨大筹码?朝中群龙无首,此时最需要新皇的出现来稳定戚国局势。我们唯一的威胁只有云王而已,但他手无实权,最多拉拢些不入流的江湖势力,不足为惧。且朝中之人尽在哀家掌握之中,届时群臣呼应,哀家便可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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